唯一,你别怪我来得唐突。许听蓉说,我就是心里没底,想看看容隽到底怎么了——我听家里阿姨说,他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,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。
容隽她低低喊了他一声,你——
嗯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
然而这一晚上,他也始终都没有睡好,睡一阵,醒一阵,来来回回间,心中的火气却是半点都没有消弭下去。
她一说,容隽立刻就想起了那段时间,不由得微微拧了眉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容隽。她轻轻喊了他一声,我承认,结婚的那两年,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。
若是从前的他,大抵早就为她做出安排,让她于某天做好准备,或者压根连准备也不需要,直接就将她带回家里去了。
眼见着他什么花样都使出来了,乔唯一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,只是道:你知道我今天什么状况,留下你也做不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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