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在这时,原本已经关门离开的容隽却忽然又转身推门而入。
乔唯一安静地躺着,许久之后,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对,我约你。乔唯一说,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
容隽应了一声,随后道:我立刻就去处理。
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她,却并不离开,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。
原来他那天突然从巴黎离开,是为了去确认沈峤的下落?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他手心、手背、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,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乔唯一正想问容隽,一抬眼,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夜已深,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,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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