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老大夫的院子门打开,孙氏发疯一样跑出来,看到路上的张采萱几人时,眼神诧异,不过脚下一点没停,越过几人,继续往前跑,因为路上泥泞,她跑得跌跌撞撞,脚下滑了几次,身形不稳险些跌倒。看得人心颤颤,抱琴则在她跑过来的时候避了下,就怕她碰到自己。
真要是那样了,就是张采萱拿粮食请他了,这样有个弊端,如果陈满树想要省粮食,就得少吃。少吃肯定干不了那么多活,还是张采萱吃亏。
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,几个月没去镇上,村里人又蠢蠢欲动起来。主要是家中的盐,这一次腌竹笋,成没成功且不说,那玩意儿可费盐了,好多人家中的盐罐就只剩下薄薄一层。
这也是事实, 事实上村西这边的人过去村口都有些危险,当初的进义可就是这么摔断腿的。只是秦肃凛和涂良还有顾家没觉得会摔跤,不算什么大事,不至于为了这点去找村长说和而已。
村长对于众人想要去别的村是支持的,照他的意思,大家总不能一直困在村里,外头再乱,习惯了就好了。要不然外头一直乱下去,难道村里几十年就不出门了吗?
平娘特意强调了孙氏在张全义一个人的时候跑来纠缠。众人的面色都不对了,尤其是靠近村西的几户人家,他们可都是一个人守门的,天气冷了,谁愿意跑到村西来?所以,看门的人大半都只有一个人坐在屋子里,要是发生点什么,还真有可能。
逛了半晌,骄阳又开始昏昏欲睡。张采萱带着他回家将他安顿好,起身去院子里洗衣,秦肃凛今天走得太早,昨天换下的衣衫还没洗呢。
张采萱笑开,当然。婶子就是不说,我也会早些来的。
秦肃凛不再多说,专门去找了先前剩下的木板,打算重新做一个兔子圈。至于原先那个,拆了当柴火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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