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也只能忍下自己心里那口不甘心,随后道:昨天我去看了外公和外婆,跟他们说了我们的事。
她身上虽然穿着睡裙,但披一件外衣还是能见人,因此陆沅不打算换衣服,转身就准备拉开门。
容恒却不由分说,拉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去。
容恒听了,抽回锁门的钥匙,往鞋柜上一扔,这才转身看向她,那倒也不必。
听见这句话,慕浅蓦地挑了眉,看他一眼,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陆沅。
陆沅闻言,一时有些怔忡,你说真的假的,什么红袖添香?
我想什么?容恒说,十年前我出来当卧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,您让我想什么后果?
没事。一晚上撞了好几次,容恒大约也有些火大,只是耐着性子回答道,我头铁。
她直觉有情况,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,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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