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会结束后,慕浅和乔唯一同行,顺路送她回家。
乔唯一平静地靠在座椅里,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,缓缓开口道:因为我知道,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。当初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,中间又糊涂过一次了,怎么还能再糊涂一次呢?现在这样,总好过将来两败俱伤,不得善终。
虽然此前他们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,可那更多的只是对乔仲兴的一种宽慰,对容隽而言,所有该走的流程,他必须要通通再走一遍。
两个人手牵手散步走到附近通宵营业的宵夜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,吃完后又牵手散步走了回来。
偏偏乔唯一却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,小助理也只能在旁边提心吊胆,干着急。
她进门的时候,容隽正和那个女人热络地聊着什么,一抬头看见她,容隽立刻站起身来伸手牵她,唯一,来。
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容隽似乎都应该是此刻不可或缺的一员。
搬过来后做过两次。乔唯一说,一次早餐一次晚餐。
你昨天晚上乔唯一咬了咬唇,才道,是不是没用套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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