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屏幕上显示的雷组长三个字,容隽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,而乔唯一连忙接起了电话,雷组长,找我有事吗?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沉吟了片刻,才开口道:以后我不知道是怎么样,可是现在,必须要算清。容隽,这装修钱如果不是我来出,那个房子我就没法心安理得地住进去。如果你希望一切按照我们最开始计划的来,那这笔钱你就必须得收回去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乔唯一回到公寓,还没来得及关上门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容隽的公司位于桐城南部经济新区,而两人的学校则位于城北区域,每次容隽要穿过一整座城市回学校来找她,或是她搭乘公共交通跨越整个城区去找他都属实有些费劲,几番权衡之下,两个人在市中心又拥有了一套小窝。
容隽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,说:你吃我就吃。
到了那公司楼下,容隽的脸色渐渐地就又难看了起来。
乔唯一只是不动,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,脸色却依旧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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