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就用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,顾倾尔直接将空碗往面前的小桌上一扣,道:喝完了,傅先生可以走了。
顾倾尔蓦地缓过神来,一下子撞开他,转身就要走出卫生间。
好一会儿顾倾尔才终于回过头来,盯着小桌上的药品和水看了片刻,到底还是用自己扎了针的那只手服了下去。
傅城予!顾倾尔再度连名带姓地喊了他一声。
傅城予听了,沉默片刻之后,忽然道:然后呢?
病房内,面对傅城予的沉默,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:所以,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需要弥补什么。事实上,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,没有任何差错,一切都刚刚好。
许久之后,病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这一天傅家原本是准备了待客晚宴的,突然在门口来了这么一出,来的客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主人家傅夫人同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她不想见他,不想理他,偏偏又赶不走他,所以便只能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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