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过来,还是容隽在喊她,乔唯一缓缓睁开眼,看见他手里端了一碗粥,正对她道:老婆,起来喝粥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,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,直到车子停下,他才又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老婆,到家了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此时此刻,容隽坐着的那张病床上只有被子和褥子,床单的确是不知所踪。
容隽听了,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来,在她肩头蹭了蹭。
连续数日的操劳之后,乔唯一终于躺下来睡了一觉。
那你来我公司实习。容隽说,不管做什么,我一定把实习报告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。
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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