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正是中午,阿姨给他做了一碗鸡丝粥送上来,霍祁然喝完粥,又出了一身汗,觉得精神也好多了,便没有在家里继续躺下去,而是起身回到了实验室。
景厘忽然就将递过去的菜单收了回来,说:要不我们换家餐厅吧?你病了,不适合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。
Stewart可能昨天晚上写稿子写晚了,也没有早起,景厘睡到九点钟,猛地从梦中醒来,看了一眼外面高挂的日头,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,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。
等到车门关上,景厘才知道他是要带她去医院。
些许惊讶的神情之下,是他十分熟悉的一张脸。
诚意这回事,不在于多少,在于有没有。慕浅说,只要有诚意,哪怕只是一束花,那我也是欣然接受的呀,毕竟好久都没有男人给我送花了。
霍祁然这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,他刚刚结束跟景厘的通话,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,悦悦忽然敲门走进了他的房间。
景厘点了点头,说:我导师stewart一直很向往中国的风土和人情,他的祖辈曾经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,他很想创作出一部相关作品,所以就准备过来采风。我嘛,就临时受聘成了他的导游和翻译今天正好路过这边,发现画展居然还开放着,我们就顺便进来参观一下,没想到居然就会遇上你。
景厘和慕浅对视一眼,笑了起来,那说不定他手机里还有单独的照片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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