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对着对话框看了半天, 倏地笑起来,她没收景宝的红包, 只回复过去一条信息。
孟行舟难得配合,夹起一个饺子跟她碰了一下:男人要可爱做什么,娘炮。
就是这个意思,反正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。
迟砚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前这个,眉头上挑:什么?
这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事情。孟行悠喜欢归喜欢,在是非问题上理智还在线,学文学理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你大学的专业方向,我对文科没兴趣也学不好,我是绝对要学理的,我没得选。我也不想因为喜欢谁非要跟他一个班,就去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,要是哪天我突然不喜欢他了,我学的东西也不是我喜欢的,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抓住,我找谁哭去。
我觉得没必要,而且学校也不允许。孟行悠莫名不喜欢她身上这股暴发户气息,话说这份上索性说到底,宿舍卫生轮流打扫,每周一换,我们宿舍的人都爱干净,没有不良嗜好,五星级标准达不到,干净还是有的。至于费用问题算清楚比较好,谁都不吃亏谁也不充大头,有商有量,大家都舒服,你觉得呢?
那说好了,你教我,要是这学期我游泳课学分不够,都是你的锅。
景宝是第一次收到出家人以外的人送的礼物,特别兴奋,但还记得哥哥姐姐平时教的礼貌,捧着盒子问:谢谢悠崽,我现在可以拆开吗?
对呀,新同学嘛,我初来乍到需要大家帮衬的,送点小礼物多正常。双马尾收回手,扒拉了一下额前的空气刘海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陶可蔓,从临市转学过来的,很高兴认识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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