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仲泓自从被踢出庄氏董事局,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颓然的,尤其是那双眼睛,因为饮酒过度,混浊得吓人。听见庄依波的话,他还是克制地抿了抿唇,随后才开口道:依波,爸爸那天喝多了,情绪也不大好,你不要生爸爸的气......
虽然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人坐在她对面,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。
这是她的父亲,这是她的亲生父亲,这是已经将她卖了两次的亲生父亲......
千星亲力亲为地给庄依波办好了出院手续,又陪着庄依波下楼,让她坐进了车里。
庄仲泓目光浑浊,满口酒气,从前那两分温文尔雅的影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,这会儿听见庄依波说出这样的话,还管他叫庄先生,气得一下子抬起手来。
千星听护工说,自她醒来后,除了警察来录口供的时候说过话,其他时候一直都这么安静。就连千星陪在她身边的这大半天,她也几乎是静默无声的。
你怎么好像比我还了解我朋友?千星问。
庄依波骤然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竟然已经泪流了满脸。
护工得了郑重的嘱咐,精神原本就高度紧张,又这么守了大半夜,已经是精疲力尽。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身子,身后的房门却忽然传开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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