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,而是问她,孩子怎么了。
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,此前每每在床上,他总是霸道的、急切的,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。
留在这里看着她打电话,这个选项的确是不怎么让容隽愉快的;
那我买了东西上来跟你一起吃。容隽立刻道,饭总是要吃的,午休时间,你同事也不会说什么的。
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,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,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。
回到家容隽就坐在沙发里发呆,等到乔唯一洗了澡出来,他依然坐在沙发里发呆。
他眸光瞬间暗了暗,一时间连自己是出来干什么的都忘记了,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她松了手,容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,固执地追问她:什么药?
从他的车子驶离民政局的那一刻起,她的眼泪就再没有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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