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心,我当然放心。谢婉筠说,交到你手上的事情,小姨还有不放心的吗?
不能比也要比!容隽说,我就不信,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。
又发了会儿呆,乔唯一才回到卧室,给自己换衣服后就出了门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麓小馆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门后,仍旧将乔唯一抱在怀中的容隽听到这句话,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最终揉了揉乔唯一的头,说了句等我,便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谢婉筠见她这个模样,忍不住又道:唯一,你以前说容隽他脾气不好,跟他在一起很辛苦可是现在容隽他不是已经改了吗?你看看昨天,他多细心,多体贴啊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难道你真的已经对容隽彻底死心,一点机会都不愿意再给他了吗?
乔唯一大脑还处于有些停滞的状态,听见这句话也没怎么反应过来,直至她走进卫生间洗完脸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
饶是如此,谢婉筠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国,因此到了原定回国的日子,两个人准点登上了飞机。
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,这才收回视线,也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