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没说话,额头的痛还在持续,女人的声音只让他觉得吵。他微拧着眉头,听到呼啸而来的急救车的声音。
沈宴州自不会轻易放过,笑着问:有多重要?
我在国外拜访过相关的医生,嗜睡症是可以治疗的。
沈宴州看的心旌摇曳,搂着她的后腰,一个翻身,就把人压在了身下。他想去吻她的唇,姜晚躲得及时,昏沉沉地伸手挡住唇:不行,不能接吻。
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,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。
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,每次,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。
沈宴州心有不满,可看她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脸期待之色,又不忍让她失望,只能拧着眉头给自己喷了。
姜晚耷拉着脑袋下楼用早餐,忽然听到外面车声响。她以为是沈宴州回来了,精神一振,没忍住走出了餐厅。
他左右为难了一会,沈宴州又催了:快点吧,这点痛算不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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