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满是深意,话语里却满是谦卑。张采萱当然不能就这么应,光是那本泛黄的医书,就看得出老大夫是用了心思的,要不然随便几个字也把这么大个孩子打发了,忙道:不,您的恩情我们都记得的。
日头渐渐地升高,张采萱和婉生坐在院子里低声说话,尽量不打扰骄阳和老大夫。
张采萱不管她说什么,只一句,没有粮食。
下不下雨的,对张采萱来说不太重要,吃过饭后,她给骄阳烧水洗漱。骄阳如今已不要她帮忙了,张采萱有时候不放心,会让陈满树帮忙。
看到张采萱的忧色,他又道:这种伤,只要不是让血一直流,都不会有事的。
张采萱听到这些, 心里沉重, 眼神却一直看着他的伤口, 突然问道:村里这些人,这一次都去了吗?
抱琴不说话,神情淡然,显然是不肯帮忙了。
不过落到不知情的人耳中,那番话就实在是不中听。哪有人这么劝人的?人家都被抓去当兵服劳役了,她这边还说什么祸福相依。
但是让她失望了,从早上等到晚上,村西一架马车都没能过来。也就是说,这一次他们没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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