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口才很不错了,算是个销售的好苗子。
综上分析,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。她在午饭后,给他打去电话。
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,言辞质朴的有点可怜,但给人的感觉更真实、可靠。
她盛了一碗米饭,一口米饭一勺鱼汤,吃的美滋滋。忽然,灯光大亮,她吓得肩膀一颤,米饭没送进嘴里,少许米粒粘在了唇角。
姜晚敛了笑,装着漫不经心地问:爸爸什么病?
姜晚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,夹菜的动作僵了下,又恢复自然。她把蘑菇夹进嘴里,细嚼慢咽地吃着,似乎并没受什么影响。
沈宴州狐疑接过香水,对着空气轻按了下,然后,嗅了嗅,是很清淡的果香味,说不上多喜欢。他回忆着姜晚身上的味道,似乎没怎么用香水,很干净,但又有一种沉静温柔的气息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。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,而这香水——
沈宴州伸手拉住她,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。
姜晚打开走廊的灯,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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