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找出纸巾,清理好狼藉,又整理好两个人的衣物,这才又亲了她一下,低声道:上楼休息吧,要不要我抱你?
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,会保持多久,这一刻,她忽然不想再去构想将来,只想这样一直靠着他。
然而手刚一握上门把手,他就已经后悔了——好不容易才将她抱进怀中,他在这会儿给她立什么誓置什么气?
乔唯一盛了碗汤给她,刚刚放到她面前,门铃忽然响了起来。
屋子里,许听蓉迅速躲了起来,站在角落里,看着容隽将乔唯一带进屋,带上楼,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,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,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,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。
我知道。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,你先去沙发里坐下,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。
容隽。乔唯一抬起眼来看他,我说了,我需要想一想
总归已经是这样了,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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