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脑海里闪过方才的许多情形,顿时满心懊悔——
容隽便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脸,最终一点点封住了她的唇。
最终,两个人做贼一般,轻手轻脚地下了车,乔唯一连车都不敢锁,尽量不弄出一丝动静,小心翼翼避着保安的视线回到楼栋,上了楼。
容隽正站在炉火前,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,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。
哦。容隽乖乖应了一声,果然就开始低头喝汤。
谢婉筠一怔,喃喃地重复了一下,生日?
刚刚说出五个字,他就顿住了,僵立在门口,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。
他正在打电话,仿佛是不经意间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,又飞快地移开了。
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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