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单手插兜走过孟行悠身边,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你学过吧,太牛逼了,这一节课都快画完了。
这本来没什么,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,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,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,死记硬背,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,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。
但对他对霍修厉而言,找点人撑场子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一方面中考成绩不如意,全家上下看见她就拿这事儿出来说,没有对比还好,偏偏隔壁的夏桑子今年高考拿了理科状元,她心里倒没什么落差,只是孟母特别难接受。
但喜欢这件事,要是光凭不想就可以不能,那该有多好。
老太太的八卦精神还真是丝毫不减当年,不愧是从省妇联退下来的老主席。
楚司瑶捂着心口,满脸都是无语:陈雨你要吓死谁啊,你没睡你怎么不吱声也不开灯,你看书靠外面的月光吗?
所以她为什么要留他们独处?她是不是有病,她干嘛走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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