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容隽心急如焚,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却还是没人接听。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,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
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夕阳西下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容隽仍旧笑着,只淡淡回了句:是吗?这倒巧了。
对。容隽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低声道,叔叔是乐观的人,又有我们支持他,他一定可以扛住。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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