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回头,有些好奇,这个人可没有这么早回家的。
张采萱了然,那位庆叔的丧事刚刚办完,兴许他就是忙这个。
里面的家具有些陈旧,和周府根本就不能比,张采萱却觉得格外安心。她本就没有多少东西,很快收拾好,想了想,换下了身上那件粉色的周府丫鬟衣衫,穿上了布衣,又学着村子里的姑娘扎了简单的头发。
秦肃凛说完,又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合适,转身走了。
姜晚羊水破了,等不得。她被推进产室,门一关,心跳都快出来了。
她眼眶一红,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再说,此时若是传出我不理会亲生兄长,只怕我的婚事上又要有波折了。姨母已经为我操碎了心,我不想再让我的婚事也让她为难。
看到这些的张采萱却没有一点高兴,甚至眉心都皱了起来,她随意坐在妆台前,看到模糊的镜子里面眉心微皱的妙龄姑娘,还觉得有些陌生,又叹一口气。
见李氏明白了,张采萱轻声道:大伯母,下一次你就帮我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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