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备铃已经响完, 迟砚走到男厕所门口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脚,厕所里面的地砖上都是被人踩出来的灰色脚印, 一副脏乱差景象。
迟砚和霍修厉他们来得早,孟行悠跟后桌两个人打过招呼,坐进座位里,还没跟迟砚说一句话,他反而先开口,眉头紧拧道:你用香水洗澡了?
迟砚双腿搭在茶几上,没好气地看着猫,扯了下嘴角:因为它是公猫。
孟行悠听得半懂不懂,但也知道不该让一个小孩儿听到这些,她放下毯子站起来,找好借口要去关窗户,刚伸手就被景宝抓住,他声音少了平时的活力,听起来沉沉的:悠崽,不用关,关了听不见更闷。
他说是楚司瑶写的, 楚司瑶说自己没写, 然后他说什么来着?
孟行舟顿了顿,也不怕得罪人,问得很直白:那你对人呢?
可四宝从来不打我。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景宝,完事他又补了一刀,咱们家,四宝就打你一个人,哥哥,你说这是为什么?
但这都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毛病, 比起施翘, 她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室友。
孟母看兄妹俩斗嘴有趣,没忍住搭了句腔:咱们家除了你,没人偏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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