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正坐在屋子里看资料,慕浅走进来,对他道:容恒还是很有良心的嘛。
如果说此前,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,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,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,危机重重,不可估量。
她背对着慕浅站着,慕浅却依旧看得出她微微紧绷的身体,丝毫没有放松。
陆沅蓦地僵住,站在楼梯拐角处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明眼人不用多想,也能猜到他到底去了哪里。
他又看了她一眼,才终于转头离开,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屋外,容恒一面倚在廊下抽烟,一面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私语,脑子里嗡嗡的,一时什么也想不到。
他倚在墙边,一动不动,很久之后,才终于低低开口:对不起。
陆沅不由得抬眸看他,谁知道刚刚抬起头来,眼前他的脸忽然就无限放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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