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熟的妇人靠过来和她说话,张采萱忙道:大婶,唤我采萱就行。
我是你三嫂,我知道以前张家对不住你,你几个哥哥虽然不和你亲近,但都是感念你的恩情的,以后肯定会照顾你。我也不敢胡来,只是想着我舅舅家的表弟,今年十六,干活一把好手,人又老实,长相也好。最要紧是,我有一个表哥两个表弟,他完全可以入赘,他兄弟多,以后干什么都有人搭把手,你要是答应,我去跟他们说。
可能在秦舒弦眼中,一个周秉彦的通房值二十两银。看来她倒是对周秉彦用了心了,有了这张银票,就算是日后周秉彦计较起她来,也完全说得过去。
声音太冷,何氏她娘不由自主的放了开去,却不依不饶,姑娘,人都要讲道理对?别说我闺女,就是你,以后嫁人若是没房子,也指定不答应啊,对不对?
张采萱笑了笑,我知道了,大伯。只是欠不欠的,以后还是别说了。
您这么会为人着想,还为了别人委屈自己,倒是让我起来啊!
她虽低着头,却能察觉到头顶上廖氏打量的目光,良久之后,才听到她缓和了一些的声音,回去好好歇着,一会儿我让嬷嬷拿些布料给你,做些荷包扇套出来。
语气不容拒绝,比起廖氏,钱嬷嬷的语气严厉得多,里面满满的警告。
要说她心里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,莫名其妙到了这里,从她醒来的这些日子,每日都忙,后来顺利从周府脱身,哪怕秦肃凛已经说了婚事作罢,她却不敢深想,整日累得回去倒头就睡,就算是想,也是规划未来的房子之类,从来不去想她根本决定不了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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