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霍老爷子发了脾气,霍柏涛连忙道:爸,您别生气,我们这不也是担心大嫂吗?
话音落,病房的门再一次打开,慕浅出现在了门口。
霍柏年外面的女人再多,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容清姿在他心中的地位,他心心念念了容清姿一辈子,直到容清姿为慕怀安死掉,他也没有得到过她。
事发已经大半天,霍柏年这个时候才来医院,大约是自己也觉得有些晚了,略尴尬地掩唇低咳了一声,随后才道:祁然怎么样了?
检查下来,伤情不算严重,没有伤到主动脉,只是手上的伤口将近7公分,需要缝合。
回到淮市第一天,霍祁然睡得很好,而慕浅反倒是有些失眠。
我知道,你有一整个心理专家团队嘛。慕浅说,可是难道这样,就足以保障祁然的安全?
沙发茶几地毯通通都已经换过了,甚至连摆放朝向也都发生了变化,眼前这个客厅,再没有一点先前的影子。
容恒没有说假话,淮市的确是他外公的家,他也的确是从小在这里泡大的,因此淮市市中心的所有的地区和道路,他都很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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