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不甘情不愿,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蓦地记得起来,他们之前是什么状态。
就在房门要闭合的瞬间,容隽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阻挡了门的关势。
不用!不等他说完,乔唯一就已经开了口,容隽,够了,你不用再帮我什么,今天晚上我谢谢你,但是足够了,到此为止吧。
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,我不停地在问自己,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。唯一,你能不能告诉我?
被抵在门上的一瞬间,乔唯一恍惚之间意识到什么,那念头却只是一闪而过,她根本没来得及抓住,思绪就已经湮没在他炽热的呼吸声中。
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,掠过他匆匆出了门。
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,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,每天都是休闲的。
他已经最好了完全的防备,预计着、提防着她的攻击与批判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居然会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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