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回到公寓,还没来得及关上门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容隽连忙又一把将她抱起来,急道:老婆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?
她是真的被折腾狠了,以至于生物钟竟然失了效,也没能及时让她醒过来。
翌日清晨,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,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。
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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