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说:小姨什么都不需要,只要你跟唯一开开心心地在一起,对小姨而言比什么都重要。
不成。容隽已经转身又站在了炉火前,我说过,做不好这道菜,我就不出这厨房。
谢婉筠依旧流着泪,胡乱点了点头之后,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,道:唯一,我是不是老了很多?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?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,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?
容隽也安静了片刻,再开口时,语调已经软了下来,老婆,你往下看,你看看我
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重归于好的状态,他却又出差了几天,今天回来又要在这边将就,虽然是没办法的事情,但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开她。
小姨。乔唯一跟着她走进厨房,直接帮她关了火,随后开门见山地道,有姨父和沈觅沈棠的消息了。
起身之前,到底还是不甘心,容隽又逮着她狠狠亲了一下,这才终于起身走出去。
说起来也是荒唐可笑,这房子被卖了半年多,都已经换了主人她还在时常过来打扫卫生;
在这张曾经熟悉、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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