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正想得出神,沈宴州抱住她身体的手慢慢收紧,声音带着脆弱:这真的是个噩梦,对不对?
她下意识地摸着小腹,期待和欣喜涌现在眼眸:这里孕育了他们一直期待的孩子?
激动、忐忑、思念、期待、欣喜复杂的感情在大脑、胸腔交织,让她握紧的双手有点发颤。她紧盯着每一辆车,白色的,红色的,黑色的,一辆辆呼啸而过。她看的眼睛酸痛,揉揉眼睛,去继续盯着。
他回忆着噩梦的内容,姜晚安静听着,脸色一点点变白了。
我下次再不喝酒了。他软骨一样趴在她肩膀,亲亲她的耳朵,声音撩人的紧:都是沈景明非要我喝酒表诚意的,晚晚,我也不想喝的,你看,我都听你的话去求和了,亲亲我,好不好?
他这么一说,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。想学弹钢琴,但琴键都不认识,她还真是不上心啊!想着,她讪笑了下问:那个,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?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郁菱伸腿踹开按压她肩膀的人,走向冯光,伸出手:给我打开。
恰恰因为他这么忙、这么累,她就更不能去找沈景明。那是对他的无言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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