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申望津已经抬手按上了她的唇,顿了片刻之后,缓缓开口道:这次回桐城,其实一开始就是因为戚信。
庄依波抿了抿唇,只是看着他,仿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闻言,申望津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不明显地松了松,只是下一刻,却又将她握得更紧。
庄依波微微合了合书页,一副防备着他的姿态。
庄依波原本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资料,直到搁在床边的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住,她才骤然抬头,对上他目光的瞬间,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。
很快屋子里就传来一把他熟悉的声音,倒像是主人一般:来了——
他本是重复她的话,谁知道庄依波瞬间又接了过去,生就生!
庄依波猜测着,却无处求证,也不敢擅自跟着他去看什么情况,只能乖乖待在病床上。
庄依波这才意识到,他这话大概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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