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最后半节课被政治老师叫去帮忙改周末作业,直到下课也没回来。
她单纯找你麻烦,跟你替陈雨扛她再找你麻烦,这是两码事。
孟行悠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形容词来,只能照实说:你的课特别催眠,比政史地老师都强,可能你身上的学者气质比较重。
首先, 一个三明治也代表不了什么, 又不是什么贵重礼物。
孟行悠小声嘟囔:勤哥,你就是脾气太好了,地中海才欺负你
那几个女生一看就不是五中的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学生气,打扮流里流气,虽然打扮谈不上奇装异服,但是社会气息很重。
孟行悠轻咳两声,把飘到外太空的思想拉回来,语气尽量平缓,端着一种无所谓的架子,说:我陪朋友来试音,你呢?
孟行悠轻声说了声谢谢,陈雨诚惶诚恐,声若蚊蝇回了句:不用客气的
三明治还放在桌上, 孟行悠没吃晚饭,现在去食堂正好赶上高峰期, 换做平时她还愿意去挤一挤, 今天却没什么心情,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,非常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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