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傅城予一抬眼,正好看见顾倾尔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不由得微微分了分神。
哦?宁媛说,那您倒是说说,她是哪样的女人?怎么这样的女人还会闹脾气呢?
又吃了没多久,傅夫人忽然又借故起身上了楼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下楼来,却直接走到傅城予面前对他道:倾尔今天晚上在你房间睡。
一来是躺在这样的屋子里他的确不习惯,二来,是他心里还挂记着一些别的事。
他冷静、理智,即便也做出过不理智的决定,却还是能在短时间里整理出所有的因果条件,从而做出最正确的判断——
我知道。傅城予说,但是我也想跟她——
你们可以开价,我也会找人估价。傅城予说,只要你们的开价不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五,那都不是问题。
四目对视的一瞬间,她眼眸之中似乎闪过瞬间的迷茫,然而不过顷刻之间,便已经恢复了冷淡沉凝的模样。
可是在知道顾倾尔的心思之后,这样的共识,不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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