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聂凤琳是非常了解自己这侄子的,对聂远乔这样的行为到是没什么不理解的,但是她还是有一些好奇的问道:纸墨笔砚,你这是要送给谁?
铁玄一个哆嗦,连忙说道:主子想做什么,我自然都不会干涉,只是你要是明着为张秀娥出头,是不是太扎眼了?要是给聂家人知道你还活着,可是会多出来不少麻烦的事儿。
他哪里有本事来照顾周氏和那没出生的孩子?
张秀娥一边往后退一边骂道:我看你就是一条疯狗,见到人就想咬!
可如果是送人的话,他断然不会用旁人的东西去送。
就算是现在对她好有啥用?等着那张婆子一发号施令,那最后还不是一样?张大湖还不是得听周氏的?
聂凤琳瞥了一眼:那另外一只你送到这来是做什么的?
聂远乔现在也是想明白了,自己说是说不过张秀娥的,索性就什么都不说,直接就做事儿。
一想到张大湖,张秀娥的心中也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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