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出了一身的汗,筋疲力尽,偏偏他还没完没了,她忍不住咬牙喊了一声:容隽!
那当然。乔唯一说,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。
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却还是没有避开,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,嘀咕了一句:臭死了!
他一面说着,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,随后看着乔唯一泛红的眼眶,道: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啊?
她原本告诫了自己,一滴眼泪都不能在爸爸面前掉的。
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,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。
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,只不过,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。
乔仲兴轻轻笑了一声,道:是啊,我的女儿是需要被人好好照顾的,好在现在,我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照顾我女儿的那个人了如果真的走了,有容隽在你身边,爸爸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
请假?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为什么请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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