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悦颜看着他的眼神,听他说完这些话,忽然愣了一下。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她在努力地为他减轻心理负担,而他,是不是也应该做同样的事?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霍悦颜转过身,重新趴在了护栏上看夜景,嘟囔道:没意思,早知道这么无聊,我就不来了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乔司宁目送二人进了电梯离开,自己转而经由楼梯下楼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霍靳西听得阖了阖眼,神情却没有丝毫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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