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慕浅看来,这是最能表现爸爸内心情感的画作,最应该放到这个位置的并不是她那幅童年肖像,而是这样的盛世牡丹。
我就要一个真实的人。霍靳西垂眸看着她,沉声回答。
慕浅将那些依次排列的画作由头至尾、又由尾至头地仔细看了一遍,才恍然回神。
所以,当霍靳西生病这事一确定,立刻传遍了整幢霍氏大厦,仿佛一桩天大的新闻。
直到七年后,他才终于意识到,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不怪外界觉得霍靳西冷酷无情,在他们这些身边人看来,霍靳西不仅对别人严苛,对自己更是严苛,甚至严苛到不允许自己生病,近乎变态地自律。
没事,爷爷精神好着呢,在这儿陪陪他。霍老爷子说。
霍靳西压下去重重吻了她许久,才终于又松开,伸出手来轻轻摩挲着她嫣红的唇,哑着嗓子开口:是心甘情愿的吗?
话音落,就看见叶瑾帆旁边的陆棠嘴巴动了动,似乎是想说什么,然而她看了霍靳西一眼,终究是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,转而道:原来霍先生对名画这么有兴趣?我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名画呢,当初真该多邀请霍先生来家里坐坐,说不定现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会亲近不少呢,可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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