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松了口气,喝了一口水道:姑母对名声看得重要,当初她毁了名声嫁进去,我也偶尔会听到她的消息,姑母她其实过得不好,读书人最是重名声,她先是被混混纠缠,后来非君不嫁又闹得沸沸扬扬,那边已经不喜。而且他们根本不会种地,又请不起短工,好像地里的活计都是她去干,家中也是她收拾。
他们天天去砍柴,当家中的柴火堆得高高的,几乎到顶的时候。日子到了七月底,地里的荞麦枝头被压弯,大麦穗也沉甸甸的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,这姑娘可能是在偶然之下得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,比如做梦。
李媒婆留下,当然不是白留的,秦肃凛给她的谢媒礼上,肯定较别家要多些。
张全芸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,喃喃道:我是为了你好啊。
还没进门,李氏带着几个媳妇已经到了,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袱,可能就是她备的被子了。张采萱不欲和她争辩,收下来以后,以后找机会还了就是,张家的喜事可还多着。
开门的是顾月景的随从,看到张采萱,他的脸上就带上了恰当的笑,小嫂子有事?
到家不久,那想要带药材的另一户人家就到了,来的人就是张采萱口中的进有媳妇。
张采萱直起身子, 伸了个懒腰, 重新蹲下,我不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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