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霍靳西和孟蔺笙的简单交谈也没有带出太多有用信息,慕浅只大概听出孟蔺笙也是桐城人,只是不知何故去了国外数年,眼下才刚刚回来。
毕竟程曼殊现在正处于最脆弱的状态中,万一不小心看见她发给霍靳西的消息,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?
她长久以来活得洒脱,许久没有这样端正紧绷的时刻,再加上昨晚睡眠不足,结束之后难免疲倦,偏偏之后还有一场盛大的婚宴,婚宴过后还有舞会——慕浅觉得,这结婚就是奔着让人崩溃去的。
这意思就是要等日出了,齐远有些绝望地和司机对视了一眼,两人很快下车,将车内的空间留给了新婚的两人。
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的邀约,却向你打听案子的内容,会不会很过分?慕浅看着孟蔺笙问。
说完,她看了霍靳西一眼,冲着他娇俏一笑。
这三人在半年内各自死于不同的意外之中,毫无破绽可追查,唯一的疑点就是——
在调查的人啊。慕浅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,将那些无关紧要的基本信息都删除掉。
霍靳西已经将身上那件沾了灰的衬衣脱了下来,没有回答慕浅的问题,而是道:去帮我拿换洗的衣服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