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你怎么跟做贼似的?他往她身上一扫,唇角弯了弯。
白阮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,走之前还专门回洗手间把昊昊的小牙刷取走,从冰箱里取了崭新的塑封袋,小心装里面再塞到小包里带走。
身旁的男人穿着灰色针织衫,黑牛仔裤,配一双黑面白边板鞋,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姿态闲散舒适。
瞧傅家这小子,高大挺拔,五官俊朗,事业有成,对闺女和昊昊都好得很,父母也好相处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当时情难自已的可爱模样。
过几秒,屋内一阵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而后是门锁轻微的响动的声音。
更操蛋的是,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低入尘埃,却从未有过一丝放手的念头。
她就是没想到而已,另外,儿子上午和姥姥一起出国游学的事,他大概还不知道吧心虚。
讲真,刚刚裴衍挡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不是不感动,可是好像也仅仅是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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