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这些年来,不说家里各类亲朋好友,就是警队里大家伙给他介绍的女孩也应该有上百个了,从大家闺秀到小家碧玉,从性感小野猫到清纯小百合,各种风格各种类型都给他介绍了个遍,结果却无一成事。
不要叫,不要叫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到了极致,夹杂着难以承受的痛苦喘息,对不起,对不起
谢谢。陆沅下意识回了一句,等到回过神来,才反应过来什么,你一直没走?
到了她的房间门口,容恒打开房门,才低声对她说了句:到了。
容恒蓦地转过头,对上外卖小哥惶惶不安的眼神,先生,刚刚电话里是你吗?
容恒微微顿住,一时之间,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这几乎是他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自己,虽然忙了一整天,但形象好像还不错。
可是陆沅长期以来冷静回避的状态,说明她对自己有很清醒的定位,这种定位看似容易,实际上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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