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粗壮的妇人双手叉腰,看向一旁的年轻媳妇,道: 你家男人年轻,不就是有点咳嗽,拖拖就好了。
秦肃凛认真干活,荒地就是这样,一年下来的收成除开洒下的种子,根本存不下什么粮食。
昧了良心的,欺负我一个妇人,这黑心的铜板拿去吃了不怕生蛆吗?
她一个姑娘家,这村里又不像是都城中的大户人家那样还分个内外院,要真去找她,碰上秦肃凛确实尴尬,又根本避不开。只能不去最好。
顿时就有人附和,还有人说起地里的活,张采萱笑着听,算是学习。
两人喝了粥,就着月色出门,马车悄悄的离开青山村,往都城而去。
张采萱轻哼,语气带着隐隐的威胁,有没有听说过李家村村长侄子成亲时候的事情?
临出门时,却在大门口外碰到了顾月景,他还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,浑身冷清,看到张采萱拿着针线出门,秦夫人回去了?
秦肃凛不再说了,如今粮食收进来,只等着收拾地里的杂草和翻地,等着来年再次下种,这段时间其实是很空的,至于柴火。前些日子他们天天去砍柴,现在那仓房中已经堆满了,后面处还有几棵大树没劈开,足够烧好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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