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莫妍眼中燃烧到极致的恨意,她看见她咬牙切齿的每一个嘴型,甚至,连她食指弯曲,扣向扳机的动作,慕浅都看得一清二楚——
黑暗之中,一声枪响惊破宁静,在黑夜之中传得极远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理智,永远习惯性地将自己摆在最后。
容恒闻言,蓦地明白了什么,顿了顿才道:他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,毕竟虎毒不食子。
她在车边站了很久,慕浅都没有看见她,直至她伸出手来,缓缓握住了慕浅的手。
就这么几个小时,我还能去哪儿?容恒一面走进门来,一面自然而然地关上了门,本来打算就在车里眯一会儿,谁知道还没躺下,就看见陆棠哭着冲下了楼她跟你说什么了?
陆与川。她清清淡淡地喊了他一声,你开枪吧。这一路逃亡,你说有人陪着才不算寂寞。死应该也很寂寞吧,正好,我也可以跟你作伴。
然而暂短的几秒钟之后,忽然就有三支枪口,齐齐对准了陆与川。
慕浅缓缓闭了闭眼睛,只是将那件衣服丢给了陆与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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