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在很早以前,庄依波就不愿意提起申浩轩或者是申家的任何人和事了,每每提及,她情绪总会波动得很厉害,宋千星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嘴,也只能渐渐地不再提。
另一边,宋千星匆匆走进卫生间,一推开门,就看见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庄依波。
千星立刻转头看去,只见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,看向了他们先前待过的那家小饭馆。
谁知道这一弯腰,忽然就牵扯到痛处,她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申浩轩又瞥了霍靳北一眼,耸了耸肩,道:警察同志,你搞清楚,今天发生的事情,我不是闹事的人,我是受害者!你被人莫名其妙在脑袋上砸一个玻璃瓶试试?
容恒叹息了一声,放下车窗道:算我话多行了吧?你赶紧上来吧,送完你我还要回单位呢!
那样的情形下,她的声音实在太具有穿透力,以至于霍靳北也清楚地听明白了她说的话,这才缓缓转头看去。
那人没有回答她,只是低着头垂着眼,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一片狼藉的书包。
哦。慕浅笑眯眯地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,还是敷衍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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