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拿了手袋准备出门,谁知道刚一转身,容隽忽然又喊住了她,道:老婆,你先把这里的钥匙给我一把,不然我下次上来又进不了门,只能傻傻地待在外面等你。
两个人各自起筷,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,氛围着实是有些古怪。
一个钟头后,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。
因为他想起来,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,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,他们单独见面聊天,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——两个水火不容的人,原就如此。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谢婉筠蓦地一怔,呆呆地看着他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如果那天这个少年是跟着他们的,也就是说,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,而自己的妈妈崩溃嚎啕嚷着要离婚的场面——
他坐在旁边的沙发里,闻言又僵硬了一下,随后才道:是我吓到你,我让你受伤,我得负责。
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容隽说,让我证明我们俩很合适的机会好不好?
一瞬间,他脑海里闪过方才的许多情形,顿时满心懊悔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