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瘪瘪嘴,一开口比柠檬还酸:你这么熟练,怎么会是第一次。
朋友不太认同,撺掇着:你还是留点心眼吧,孟行悠挺多人追的,要是真和迟砚怎么了,你哭都来不及。
迟砚存了心要折腾她,最后看她的嘴唇都有点肿了,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
迟砚跟六班的老同学说了回见,注意到孟行悠还没出来,抬布走进二班的教室,看见孟行悠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讲题的样子,怔愣在原地。
孟行悠被这帮人闹到不行,退出微信一看时间,还有三分钟就下课了。
孟行悠捡起笔,放在桌上,好笑地问: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?
我跟你讲更简便的算法吧,这种题型都可以用这个解法来套。孟行悠抽过一张草稿纸,从第一步开始演算:你看题目已知原子质量是
迟砚懂她的意思,点头应下:好,先不说。
迟砚僵在原地,目光沉沉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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