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将她冰凉的手纳入自己掌心,随后才低低问了句:出什么事了?
千星的确口干舌燥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张口喝了起来。
千星跟阮茵共住这段时间经常同进同出,偶尔阮茵开车,偶尔她开车,她竟然都已经习以为常,只把这辆车当成自己的了。
三天后,千星病情稳定下来,烧也完全退了,在获得主治医生的签名之后,千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。
那是因为你烫伤了。霍靳北说,必须要那么处理。
她立刻就快步走到了郁竣面前,说:医生说他情况已经稳定了,我可以走了吧?
不舒服是真的,可是那个澡,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洗。
虽然那次,她喝多了,不清醒,甚至当下连反应都忘了做,可是事后,那个情景却反复地在她脑海之中回想,渐渐地,她仿佛完全地记起了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他双唇的柔软触感。
千星闻言不由得怔了怔,随后道:那怎么办?我要抓他去医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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