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一早就已经有筹谋,绝不会让戚信得逞?庄依波低声道。
早餐吃到一半,沈瑞文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,见到几人都坐在餐桌旁,打了招呼之后便道:申先生,我先去书房。
庄依波伸出手来,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,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,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。
申望津听了,一时没有回答,只是握住了她的手,放在手里缓缓摩挲起来。
庄依波闻言,多少还是有些吃惊,怎么会这样?情况严重吗?
他从最黑暗的地方摸爬滚打出来,从不奢望一丝一毫的温暖光亮。
一瞬间,庄依波只觉得连呼吸都停滞了,她忍不住按着自己的心口,整个人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缩。
申望津依旧缓缓抚着她的脸,道:你觉得我答应过的事情,全是空口白话是吗?
庄依波还没来得及从看见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身后的孩子大概是见他们两人这样面面相觑觉得无聊,不耐烦地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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