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,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,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——
陆沅听了,顿了顿,才又看向霍靳西,那你觉得,爸爸应该是去了哪里?
慕浅顺手就捂住了自家儿子的眼睛,容恒,你干嘛呢?
晚饭快吃完的时候,容恒突然又接到电话,似乎是单位有什么急事,将他召了回去。
容恒不善伪装,不会藏匿,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她总觉得他应该没有睡着,可是他又像是真的睡着了。
慕浅瞥了他一眼,又道:别的先不说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为什么昨天沅沅遇险,你那么巧会出现在那里?
可是她脸上的潮红,就有些不好确定成因了。
陆沅听着他离开的动静,看着他放下的碗筷,试图自己用左手拿起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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