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身高差距二十多厘米,迟砚弯腰,头跟她挨在一条水平线上:打个比方,正常声音说这句台词‘今天你特别好看’,就是现在这样的,没有修饰没有感情,很日常,代入感几乎为零。
周五?老街?孟行悠放下笔,站起来看着陈雨,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寒心,一句话直接往陈雨的心窝子捅,那个写匿名信的女生,你也是这样感谢她的?
老太太来敲门叫她起床时,孟行悠睁开眼, 看着偌大的房间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她昨晚没住宿舍。
孟行悠抬起头,高帮球鞋、黑色收脚裤、白色卫衣、最后金边眼镜下一双桃花眼撞进她的视线里。
倒不是说自己出手帮她撑场子这事儿见不得光,只是迟砚光是用手指头想一想都能猜到,孟行悠要是知道背后帮她的人是自己,指不定要觉得欠了他多大的人情。
糊糊一年四季都跟冬眠一样,又懒又傻,经常被自己尾巴吓到到处窜,不过它很粘我,我做什么它都陪着我,大概在它心里我就是全世界,这么想想,我疼那么几个小时也值得。
是我同学家里的司机。孟行悠不可能跟老人说学校那些糟心事,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,昨天有同学过生日,玩太晚了,过了宿舍门禁时间,我就回这里住了。
下周一教育局有领导来学校检查工作,请各班周五打扫好班级卫生,另外, 黑板报必须在周日晚自习之前完工, 不得留白,否则扣班级操行分。
纵观整个六班, 孟行悠是她目前最有可能深交的女生, 楚司瑶迫切找到一个新的小集体,上前主动挽住孟行悠的手:你回宿舍吗?一起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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