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我爸爸尽心尽力地照顾我,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,您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所以我知道,您对他而言有多重要。乔唯一说,所以有些话,应当由我这个女儿来说——我想帮我爸爸问一句,他还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吗?
电梯正好停留在她要去的那层,她数着楼层看着电梯下到一楼,本以为电梯里没人,因此门一开就准备进去,谁知道一下子就跟从里面走出来那人撞在了一起。
偏偏容隽又回过头来,低头就又亲了她一下,低声道:明天见。
容隽闻言,立刻跟着她直起身,道:好歹是我来淮市的第一天,你就这么丢下自己男朋友回去了?
乔唯一听完,静思片刻之后,才轻轻点头应了一声。
容伯母不想给你压力,可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——容大哥是真的一丝机会都没有了吗?
一想到这些事,容隽心头腾地又窜起火来,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乔唯一抬眸看他,道:那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?
公交站台上还有不少上上下下的乘客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下,然而很快又自顾自地上车下车,赶自己的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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